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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来逐渐刺骨,小动物的出没逐渐减少,冬天的痕迹愈来愈浓了,如同一杯在逐渐增加溶质的溶液,慢慢向着饱和态发展。白驹过隙,又走落到冬季,四季中我最爱的冬季。这个清冷的季节,盛放我最喜欢的花——梅花,疏影暗香,让人从内心深处恋上的花。我本凉性,只适合这个不浮躁的季节,沉溺冬天的阳光,不可自拔。 寒冷的季节,却永远不乏故事的点缀,如一场华丽幻觉,生命里不只是灰白色。以前的在另一个城市的冬天,我年年会生冻疮,留下这个季节侵蚀我肌肤的痕迹。而来到了这里,南国独特的温暖和潮湿却让我失去了对于这个季节的见证。而在另一个城市的她的手指在深夜睡觉时已经隐隐地感觉到痒,提醒着这个季节的来临。 在上一个冬日光年,遇见她,邂逅一段感情。从开始的以为彼此只是生命里的过客到如今的不可割舍,从起初的患得患失的喜欢到如今的彻骨的爱,从最先的两颗孤寂的心互相取暖到两颗心的完全开放包容。我们早已从两个孤独的个体成为彼此谁也离不开谁的整体。二月到十一月,从一个冬季到另一个冬季的时光,九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或许是一场战争带来无数的流离失所,或许是无数的物种消失,或许是许多人经历了生死离别,也或许只是一段美好的故事发生发展高潮结局的一个阶段。许多东西会在时间里失去它原先鲜明的本质,但是有一种感情像酒,经过时间的醇酿,只会愈发浓烈。我们的故事发生于冬季,开始于某种契合。故事仍在进行中,我每天都会虔诚的祈祷,希望这个故事永远没有句号。 夜未央,夜色呈半流质状态,而在这样的夜里,月华如练的夜里,会去思念,躲在一段时间,想念一个人。想念从来不会偷懒,在可以想念的的每一个夜晚,自己的北半球不再孤单,不再只有寂寞和迷惘作伴。思念的过程如同品一杯蓝山咖啡,略带苦涩的甜蜜,可是却会上瘾。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带给另一个人所有的情绪,自己的心,千丝万缕,向着每个能发展的地方蔓延,吞噬一切,又自我消亡。或忧伤涨潮,或强颜欢笑。就连自己一直觉得不会轻弹的泪也为她变得廉价。不知不觉间,就会形成一份依赖。开始习每一夜互道晚安后才能入睡,习惯每一天迎接晨光时想到彼此开心的笑,习惯给她熟悉的温柔,习惯她如猫般的撒娇。习惯那一份心照不宣的默契。怀念亦如猫,会在每一个无眠的夜里突然闯进来,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思念因为某种媒介的存在,其强度和频率都增加许多。我会经常无意间去触摸那个心形钥匙扣,其实每一次都是在触摸一段相思的距离。 曾经的冬天,我的生活只有单薄的感情迎风颤抖,远离盛放却也和凋落无关。而自从有了她,曾经充斥寂寞的心涌现无数的温暖,长满了幸福的植物。有些快乐和幸福是需要被放大的。我逐渐退化了伤感的能力。这份爱给我人生天平幸福的一端增加了许多的砝码。曾经喜欢用来做文章结尾的省略号换成了句号,或许因为那颗一直在寻觅茫然的心找到了安定寄托,抑或是一直不完整的那个地方终于有一个不可或缺的人来填满。蓦然发现,那是左边第四根肋骨下,被浓密的血管环绕的地方,充斥我所有的温暖和伤感的地方。 生命因为某些承诺,某些约定而有所期待。许多未完成等着我们。想过陪她走很长很长的路,那些印记,打在行走的路上。想在这样的冬天带她旅行,看透明的山和深蓝的海,想成为她冬天的阳光,让她温暖到不想从这个季节里出来,想陪她看尽人生的每个日出日落,想和她过童话里的公主和王子般的生活,想给她冗长的幸せになる。想和她相呴以湿,相濡以沫。生命里的温暖和美好。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美好的诗句,美好的愿望。 在这样美好的冬季演绎着一首唯美的恋曲,执子之手,一起走完人生的所有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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