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书精赏】宋 吴琚 行草《寿父帖》页(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2016-10-09 | 藏家:雪孩儿书苑
  【法书精赏】
宋 吴琚 行草《寿父帖》页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宋 吴琚 行草寿父帖页 纸本 22.5x48.7cm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吴琚“性嗜书”,学米芾能神似。此帖为其行书代表作之一,乃淳熙末年为官襄阳时谈论宦途境况的一封尺牍。《墨缘汇观》评为“初视之以为米书”。收于清宫旧藏《法书大观》册内,钤有清代安岐印章。
书法行笔自然流畅,结体用笔均习米芾,且颇得神似,正如安岐所言:“初视之以为米书,见款始知为云壑得意书”(《墨缘汇观》)。帖中所称“阅古”,应是韩侂胄,侂胄有“阅古堂”。吴琚在《焦山题名帖》中称其于绍熙三年(1192)辛亥“解组襄阳”,而此帖是官襄阳任上所作,故当书于淳熙末年。
鉴藏印记:“安仪周家珍藏”(朱文)、“仪周珍藏”(朱文)·“心赏”(朱文)、“朝鲜人”(白文)、“安岐之印”(白文)等。历代著录:《平生壮观》、《大观录》、《墨缘汇观》,刻入《三希堂法帖》。
吴琚《行草寿父帖页》赏析
文/陈晓慧
这幅作品一眼看去以为是米芾的,但细看后,发现“字体虽类米芾”,但更细腻,用笔十分精到纯熟,甚至比起米芾有过之而无不足,起承转合灵活多变,牵丝引带,笔断意连。
吴琚是米芾忠实的追随者,据说他日摹古帖,得米书精髓,与另一米芾传人米友仁相比,同样继承了八面来风、灵活多变的特点外,吴琚的作品更浑厚、雄强。这种雄强之音来自继承米芾的“刷”笔,似乒乓球中的扣球,一有机会就发起攻势,以第二行为例,其中的“月”、“笔”、“诗”、“为”等字皆有笔画用“刷”笔,使作品细腻但不乏气势。偶尔也有温柔的一面,用笔轻盈起来,仿佛奏起了爱之曲,如第四行中的“辞”字,第五行中“之意”二字等等。
吴琚为宋高宗吴皇后侄,世称“吴七郡王”,他爱惜声名,从不以外戚而骄横。因为精於诗词翰墨,很受孝宗皇帝赏识,常常召进宫谈书论诗。生活经历与米芾不同,他性格内敛,自如其人,他的字比米芾少一份癫狂,多一份温文尔雅的气息。
整幅作品有明显的节奏感,有强有弱,似有规律,但又无规律可循。作品如乱石铺街,又如夏日风中密密匝匝之树叶,左右呼应,生动多姿。
《书史会要》记:“琚字画类米芾,大字极工。”此外,董其昌在其《画禅室随笔》中也说:“学米书者,惟吴琚绝肖。黄华、樗寮,一支半节,虽虎儿亦不似也。”可见,在古人眼里吴琚是米芾的忠实追随者,甚至超过米芾之子米友仁。
事物具有两面性。我们几乎很难相信,字字学米芾的吴琚,其字法、笔法比米芾本人还要熟练,细细分析,他反复使用的全是米芾典型的动作,这样就带来这样一个结果:单调。字势缺少生猛之气,骨气不够爽朗洞达。有些字因过分的熟练或者太酷似米芾因而缺少应有的新鲜与生动的变化,有滑向油滑的趋势。
古人说:“草无常形”。我们看米芾的作品,一件有一件的模样、特色,件件不同,这就是一流的大师!米芾的作品是一种常态的、但又是主体的、丰富的。时时处处有书家的主观情感的存在,有主角,也有配角,还有群众演员。他的变化是不可知的,无限的。而吴琚的最大特点就酷似已“成型”的米芾,酷似剧中的主角,所以只能是单一的。被人束缚了手脚,不但失落了自己,也无法学到米芾最主要的艺术思路:“生动变化”。这也许就是吴琚为什么“纯熟”如此,但却不能进入一流大家行列的原因吧!
释文
比总总附书,谅只在下旬可到。途中收十月三日手笔并诗,深以为慰。示喻已悉,襄州之行,非所惮也。不谓以常式辞免,就降改命。辞难避事,何以自文?不知阅古之意如何?今必有定论矣。十九日入京西界交割安抚司职事,廿日方得改差。札子已具辞免,且在郢州境上伺候回降。若省札更迟数日,则已到襄阳。郢去襄只二百余里,江陵亦然。岁晚客里,进退不能,势须等候月十日方见次第。地远,往返动是许时,远宦非便,殆此类也。旅中灯下作此,言不尽意。余希加爱,不宣。十月廿日,琚上。寿父判寺寺簿贤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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