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小叙年华

于黑夜里书写一点散文字

——雪夜小叙年华

文/陌园清

又一次，孤身挺到半夜，丝毫不起半点睡意，也罢，打开窗户，让初冬微寒的雪片探个究竟。其实，我这间破屋里，没有什么可以让人窥觊的，有的仅仅是一个托着青春尾巴的疲惫不堪的身躯，看不出他的灵魂有多么自由。谈起自由，我越来越不懂什么是自由，思索的多了，反而被困在不够自由的网里而不得窍，矛盾堆积得赶得上一座小山的模样了，可我始终趴伏在众生之底层，默默地不出声色的甘愿寂寞和孤独。

今天，又迎来了下雪天，算算应该是呼和浩特的第二场雪了，这次的雪花是伴着雨水来的，天气预报上将它命名为雨夹雪，我很讨厌这样的天气，不够专一的品质，想来，谁都不会喜欢的。加上前几天，气温回升，地温升高，使得降落在地上的雪花还未来得及看一眼人间的繁琐，便化为泥水，使人厌烦至极，再好的鞋子也经不住那般浸泡和折磨。按照常理，我是喜欢雪天的，喜欢那个松松软软的童话般的世界的，可这次的雪天，满地泥泞不说，还直灌我一鞋子泥水，走在地上，再也听不到往常雪地里吱吱吱的声音了，而是一连串噗噗噗的声音。前者应该是愉悦的（常理上也讲得通），是一种埋藏有天真性格的小孩的偷笑声，不管它们偷笑我的愚笨还是我走路难看的姿势，总之，那是笑声，有笑声就能带给人温暖，而后者呢，一听就很丧气，泪水潺潺，我安分守己，不去惹谁，更不欠人钱财，怎会招惹这一片哭声，想着身体不由打着寒战，再也不想迈出家门半步。

想一想，不管是吱吱吱，还是噗噗噗，这仅仅是大自然给于这个世界两种不同的自然现象而已，我却感性到非要加他们于不同的感情色彩。这时候，我对于自己的多情和感性都要嗤之以鼻了，更别说其他的人了。我是一个感性的人，也因此招惹的这样和那样的麻烦，别人看着漫天秋叶，心里想着春蝶翩翩阳光正好，而我，想着人生迟暮，何等凄惨，一副悲悯的模样，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一般，其实那也仅仅是大自然给于这个世界另外一种不同的面貌而已，无须伤感，无须多情，可惜多情人，如果丢了多情的性子，那他将流离失所，甚至一无所有，如果说拥有可以准确的说，他将拥有的是满世界都装不了的绝望和孤寂。

我常常这样想，不要太感性，也不要将自己放逐荒野，虽然旷野高远，令人神往，但那种地方，只能歇歇脚，不能安营扎寨，否则，生命不保也是极有可能的。

我想这会儿，外面的世界，风依然在走，带着来自北方的寒冷，为更南的地方送去清寒的雪花和冬天别致的花样年华。这样看待一场雪，无论是雨夹雪还是一场彻底的冰雹，多情人的世界里，总会开出别样的花朵，因为，曾经属于我们的那个青葱年华，正悄悄地流着，时而泛起一朵朵浪花，打情骂俏，让人哭笑不得，看得开了，是一场场花开，看得不开了，是一阵阵花谢，既然人生短暂，何尝不看得开一点，看得远一点，纵使，落花流水，纵使风雪交加，打开门窗，梳理心情，那些事，那些人都是我们人生中不同的境遇而已，朝逢花开，夕随花殁，安然，读一本名著，品一杯香茗，人生也不觉荒唐和萧索！

2012-11-10静心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