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曲——观画有感

张军

是春天？是秋天？随你去猜，反正，不是冬天。

这一天，少女又站在湖边，用提琴抒发内心的情感。她，身穿洁白的连衣裙；脚着洁白的长统丝袜；足踏洁白的半高跟凉皮鞋；头发蓬松着，被一根柔柔的白丝带拢在脑后；那丝带松松地绾结着，象一只洁白的蝴蝶，停在那里，歇息着。少女，真象一个洁白无瑕的小天使！

一会儿，湖边的雾，渐渐变浓了。小天使，连同洁白的蝴蝶，都消失在浓雾里了，只有琴声，还在耳畔萦绕；情丝，还在心头荡漾。

我默默地期待着天使重新出现在我眼前。

不久，浓浓的雾又渐渐地淡了，湖东边的小山，也渐渐显现在我的眼前。少女的身影又映入我的眼帘。噢，白蝴蝶还在她头上！

我真被这蝴蝶的忠诚所感动。雾再浓，雾再大，也动摇不了它的坚定信念。它一定会伫立在少女的头上，直至永远、永远……

仿佛是仙乐，这一丝丝情的音符流进我的耳中。我恍惚明白：少女是站在这迷人的湖边，向着大自然，向着美好的生活，也向着她那在山里教书的情人，尽情地抒发着无穷无尽的柔情与思念的吧？

快放假了么？我不知道；不过，思念的情缕，总会比盼待的时日更久更长。

1989.0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