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诗意的女人----我所认识的作家曹洁女士

富有诗意的女人

-----我所认识的作家曹洁女士

她的一切都是诗。

你也许不信，我不妨谈谈网上认识她的过程。我最初是在QQ空间看女诗人郭叙峰的诗，发现也有一个阅读者，一头秀发瀑布似的垂在后背；一袭单衣披在身上，如雪如云；苗条的身材轻盈得像羽毛那么柔和，正望着远处孤独的树，朦胧的山。这幅图片好似一首含蓄的诗，以背影为形象语言，给读者无尽的遐想空间-----这是怎样一个清秀文静，娇媚迷人的女子？她望着蓝色调的山水树木，有着怎样的遐思情怀，诗意处境？

我被这形象迷住了，禁不住诗意的诱惑，就打开她的QQ空间来看一看。一看，真的超凡脱俗，空间名就是“水”，一个“水”字就是一首诗，我想到了老子的道德经所言“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荀子在《宥坐》篇中，借孔子之口，也有一段精彩的论水文字，“孔子观于东流之水。子贡问于孔子曰：“君子之所以见大水必观焉者，是何？”孔子曰：“夫水大，遍与诸生而无为也，似德；其流也埤下，裾拘必循其理，似义；其洸洸乎不淈尽，似道；若有决行之，其应佚若声响，其赴百仞之谷不惧，似勇；主量必平，似法；盈不求概，似正；淖约微达，似察；以出以入，以就鲜絜，似善化；其万折也必东，似志。是故君子见大水必观焉。”《红楼梦》不是贾宝玉也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她的这个空间名，也真是意味悠长，算世间最短的诗吧。

如水的女人，非常喜欢水，她的好多文章题目有水，写到水，更是诗意浓郁，摄人心魂。水，是她诗意灵魂的主旋律。她在散文《水印》中写道“我认为，唯以非常心去倾听《水印》，方可看得见水流的清雅，听得见水脉潺潺，那清透、宁静、有致的音波，一波波轻漾开来，如平静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而一袭袭微风，正如缥缈的轻纱，拂过水面，那一汪汪清澈、剔透、明亮的水，层层叠加，层层铺展，层层漾开，层层远去……”她在散文《男人如茶，女人如水》中说，“但要明白，女人如水，却不是所有女人都可蕴藉好这脉水，需得明净、澄澈、蓬勃，不事雕饰而自在流淌。这样的水，清冽而不缠杂、安静而不呆板、婉转而不肤浅、遇百折而不回头，临万仞而不畏，映万艳而不媚，润万物而不耀，接云气而不傲。如此看，这美既在外秀，更在内慧，由外及内，方可动人心弦，启人心智。”看来真的好女人就是水。这水是多好的一首诗。

她说她不会写诗，但看看她QQ空间中的“说说”，就都是诗，是不分行的诗，是哲理诗，是抒情诗，是她在生活中把一颦一笑，一俯一仰，一投手一举足，一捧书一沉吟，都化作了诗。比如她说“梦，隐含了一种意象语言：当夕阳退隐到林木之外，梦，便开始泛绿。人有梦，若鸟有巢，飞得倦了，尚可栖息。”再如她写道“梦断处，雨倾城。霓虹媚，恍然誤。”这样的句子处处皆是，我似乎看到她望霞，霞是诗，看山，山是诗，和朋友笑谈，笑谈是诗，和家人共餐，共餐是诗，对她来说，可以说无处不是诗。

再看看她QQ空间中的散文吧，说是散文，但更像诗。作家尧山壁在《诗与散文》中，把诗与散文的区别谈的很透彻。他说“诗借助语言的音乐性，是歌吟，抑扬顿挫。散文表达顺其自然，像谈心，娓娓道来---”，但她的散文就是歌吟，如散文《为君留长发》中”打开所有的窗子，让明媚进来，让清凉进来，让欢喜进来，一屋子一屋子地浸满，那水汽，便如婴孩，栖息在这里，再也不愿离去。“尧山壁还说”诗是内视点文学，主体意识强化。---好的散文应该言之有物，是主客观撞击的火花照亮散文的境界。“但看看她上述同篇文章中这一段，”夕照里，眼前这柔柳，恰如乌发飘逸的女子，青丝秀发,缘系百年，正为着所爱。为君留长发，是爱着的女子为心仪的男子而生的万般缱绻心绪，是看得见、摸得着、嗅得到的飘逸，她以心泉滋养着万千如瀑青丝，那脉脉柔情便如那瀑水，在喷涌之后跌宕、在跌宕之后回旋、在回旋之后缠绵。“看看，这不是诗的内心主体意识的情感倾诉吗。尧山壁还说”诗要虚，允许浪漫、夸张，允许折射、变形，讲究神似不一定形似，虚而不假。而散文则要求朴实、明白，神似形也似。“再看《为君留长发》中，她写道”你微笑着，满眼的柔情。其实我愿是细小的皱纹，便可攀爬在你的眉间，再也不肯剥离。而后，便渗在你的心底，泅染成那枚传说里的朱砂痣，伴你咫尺，随你天涯。如此，不管是三月的柳，还是十月的菊，都会是盛开在我们田园里的吉祥百合。“这不是更符合诗的“神似”规范吗？

她有时也写一些鉴赏性的散文，但她鉴赏的又往往是富有诗意的。她曾写《一肩担尽古今愁》，并荣获中国散文华表奖，就是鉴赏丰子恺的画而作的一篇散文。丰子恺的一幅幅画，就是一首首诗，意境幽深，意味隽永，虽然往往寥寥几笔，但蕴含着一个个人生乾坤，哲理天地。比如，在此文中，作者谈到了丰子恺的漫画《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这幅画，画着窗前一张简易的小桌上，放着茶壶和几个小杯，窗上帘子高高卷起，一弯新月静静的悬在天空。这是画外有画的手法，诗歌喜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