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草原 美丽的色彩
美丽的的草原 美丽的色彩
甄生联
只有多色调。才能构成精美的图案。任何一种单色的物，单色的景，单色的存在,谁也不喜爱。歌德说的好：一切生物都是向往色彩。
(一)
据历史的记载，解放前的中旗，就是这么一个单色的存在，它给来访者的第一印象、最终印象,都是单调的黄，清一色的黄，当你在这块不规则的四边形上旅行时，你会觉得一股荒凉萧瑟的气氛扑面而来，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座座光秃秃的山;一片片由碎石、沙砾、干土和衰草构成毫无生气的赭黄色的沙滩;一条条半山腰没有任何点缀的泛着青光的羊肠小道;一个个拉着牧鞭、面容憔悴，衣着破烂的牧童，以及那浑浊的天，万籁寂寥。景色凄清，你在这块土地上不会有任何新的发现，而且永远是一个黄的包围。兴冲冲慕名远程而来的你。竟临这般境界，怎能不使你扫兴、沮丧。
啊，这难道就是古来就有名的英雄的蒙古族人民生活的地方吗?原来却是个“春风不度玉门关”的所在。
中旗，你富有，引人自豪。可你的形象却又如此的粗俗，也确曾使人黯然神伤。
但是，历史总是向前发展的。几十年后的今天，中旗变得不能不让你另眼相看了。今日的中旗，却犹如一张黑白色的照片被人染上了颜色，忽然色彩缤纷起来。她的门面，已没有那破败凋零、死眉冷眼的寒怆相了。
此时此刻，当你再次踏上这块土地时，映入眼帘的已是已绿为主调的草原景色了。尤其是夏天，色调更为迷人，信不信由你。你瞧，单山坡上那已开放了红的、白的、黄的，紫的野花就会使你眼花缭乱，应接不暇、特别是那些被碧绿草原衬托得十分清楚的牛马羊，在太阳下就像绣在绿色缎面上的彩色图案一样的美。有时候，风从牧群中间送来了银铃似的丁当声，那时牧民骑着的骏马的笼头上的银饰在风中击响，这给寂静的草原添上无限生机;还有那诱人的牧场黄昏，落日映红周围的上坡、像云彩那么灿烂、红光映射在这块辽阔的牧场上，形成了一个金碧辉煌的世界，蒙古包，牧群和牧女们都镀上了一色的玫瑰红。这一些就使你流连忘返。更何况还有更美的呢……
几十年后，中旗变得秀丽，妩媚起来了。说实在的，几十年。太短暂了，而中确人民却用生机勃勃的绿色以及悦人眼目的五彩光华驱走了死气的黄色。这一切不使人联想到生活，壮丽的生活不也是矛盾、挫折、斗争、奋进的与照和升华吗?
(二)
色彩是诱惑人心的，然而诱惑人心的精美色彩又是劳动人民调制出来的。中旗人民在点缀家乡的景色时，也同时为高速发展农牧业生产增添精神食粮而努力。人们的认识是随着物质生产的发展而不断深化的。近几年来，中旗人民在自来水厂、电视转播站、高速公路的基础上建起了新区，俨然成了大城市的模样。
要使色彩缤纷起来。关键在于调彩人。
记得今年三月我乘由海流图开往双盛美的汽车。沿途看到公路两旁的田野里，到处是紧张忙碌的人群。那时候，天气还很冷。河里的水还封着冰，草原上整天刮大黄风。人们就在大风中，刨地耕田，生产热情是那么高。干劲是那么足。这时候，和我同坐的一位蒙古族姑娘，眯着眼睛，向外望着那一群群在田野上耕作的人们，望着那大风，自言自语地说：
“多么勤劳的人们!怪不得中旗有那四季不断变幻的色彩。好哇，大风，你就使劲地刮吧。你刮得越大，中旗的景色就越清秀。”这位姑娘大概二十多岁，秀气的鼻子上架着一副茶色的近视眼镜，胸前配着一枚《内蒙古大学》校徽，她看到我在注意她，就冲着我一笑：
“同志，你也是中旗人吧?”
我点了点头。她又问：“你觉得中旗哪一点最为可爱呢?”
“可爱之处多的很，可惜我的最笨。不会讲。”
她看了我一眼说：
“实在可惜，我认为中旗可爱之处是四季不断变幻的景色。加上人为的努力。”
“什么?加上人为的努力。”我困惑不解。
她见 我发愣，含着笑问道：
“你以为中旗原先是这个样子吗?”
我当然不以为是这样，我知道家乡人民在这个地方流过汗，送粪耕地，栽花种树，日夜放牧，只是中旗既然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古地。本来应该也不太坏。
姑娘止不住笑道：“还不太坏?脑袋顶上长疮脚低心烂，坏透了!就拿海流图来说吧。早先是一块沼泽地，除了死牛烂马什么也没有。一到黄风季节，漫天灰蒙蒙的，顶着你出不来气，那功夫但凡有点出路的，谁愿意到这个鬼地方住?”
旁座的一位老者也插话了。“是啊!我们能住在这花园里，也是熬得。那个那头，我也背过沙蒿，种过树。海流图林场的那片树，就是当年旗中学的学生趁着星期天赶来栽的。多年不来，海流图变样了。西街道是柏油马路了，两旁还有那颗松树。盖房的凭恁高恁大，你说怪不?”。一点也不怪。家乡人民辛苦是为的什么?就为一个心愿，，要把死的变成活的，要把臭的变成香的，要把丑的变成美的。要把痛苦变成快。要把生活变成座花园。我们种的每棵草、每棵花，并不时单纯的点缀风景。而是从人民生活着眼要把生活建设的更美。
姑娘见我沉思，不觉笑道：“从你的举动神态告诉我你是一个爱幻想的人——对不?”
她说得我含蓄而亲切的笑了。
此时正当中午，姑娘站起来。用手拢了拢额前的头发，而后从手提包里取出二张写满字的纸。递给我。
“我要下车了。这是我写的《中旗的色彩》。我觉得中旗太可爱了。可不知怎么的。总是写不好。我把它送给，你作个留念吧。”
车门被打开了。一阵风斜着从车外吹来，凉爽爽的。
(三)
色彩一旦缤纷起来，人们就讴歌它，赞美它。
我望了望远去的姑娘，极力让思绪回到手中的纸上。
《中旗的色彩》多么美好的字眼。我的思想一瞬间跟着秀丽的钢笔字跳跃起来。随着作者的思绪飞翔。
“……
春燕呢喃时，中旗的景色要算是最迷人的了。不信，你瞧：单是山披上那五彩缤纷的花朵就像天边的彩霞那么耀眼，惹得成群的小蜜蜂在花丛里嗡嗡地忙来忙去。花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伶俐的小鸟在树林间快活地从这个枝头跳到那个枝头，啾啾不停的叫着。给这寂静的草原添上无限生机。还有那不大被注意的小草，那么嫩，那么绿，嫩的好像轻轻碰碰就会流下来;绿得发亮、绿得使人心醉。它们你挤我拥来推去，象一大块一大块柔软的地毯铺满了山坡，山间小路，踩上去软绵绵的，躺在上面舒服极了，再大大咧咧地做个梦、多美!
……草原的夏夜是迷人的，月亮刚一露面，漫天的星星就惊散了。牧场和村落都从夜色里透来。村里的农民以及牧场的牧民都聚集到河边的草地上，躺着的、坐着的，抽几袋烟，说上几句闲话，或者唱几首山歌，解一天的乏，欢度一天最后的幸福时晨。
过后，整个草原沉静在寂静的夜中，如果这时你披上衣服走出村庄或场房，在月光下或者繁星下，你就可以以朦胧的看见牧群在夜的草原上轻轻地荡。夜的草原这么宁静而安详，只有哗哗流动的河水引起你对生活的遐思。
秋风送爽，中旗的景色更是诱人。特别是山洼里的那一片片黄透了的麦田，枝头压得弯弯的，好象要跟养育它们的大地接吻似的;当一阵风吹来，那压弯了的枝头便一点一点的。好象在向哺育它们成长的人们点头致意。北面山上的西瓜地，年前还是一个荒凉的山坡。经过人们的改造，种上了西瓜，使荒凉的山坡长出了香甜的西瓜。如果你踏进这海洋般的西瓜林里，就会闻到一股浓郁的西瓜香气。那一颗颗西瓜好似一张张丰收的笑脸。在金灿灿的阳光照射下，绿绿的、亮亮的。这西瓜又大又甜、咬一口。蜜样的水汁就会流满下巴。不信，你摘一个尝尝!
牧场的秋天，到也比较幽静，发青的尖草把牛羊养得胖墩墩、圆滚滚。这时他们的毛色雪白发亮，肉味醇香，正是屠宰的好季节。如果你有幸在这里。热情好客的中旗人民，准会把你请到家。为你预备一餐别具风味“手扒羊肉”。
冬雪纷飞，中旗就显得格外幽静。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地上、树上、屋顶上成了白色的世界。街道两旁的柳树冻得卷着身子，一排排静静地站在那里，但中旗人是不怕冷的，依然挥着牧鞭。骑着骏马、驰骋在这白皑皑的大地上。大雪把草原装饰成晶莹的世界，使草原更加壮美，还有不怕冷的孩子，在雪地里掷雪球、打雪仗，手都冻红了，可他们却玩得那么开心，那么痛快，他们那欢快的叫喊声连同牧鞭声，似乎更把树上的雪震落下来……
这里摘取的只不过是中旗的几颗珍珠。如果还想深入去欣赏中旗的色彩。最好能自己走一趟，美丽、好客的中旗决不会使你失望的。
读罢我的精神为之一振、透过玻璃窗。我沉吟地望着远远的田野。那里有农民立在田里，辛苦地刨地耕田。视线一转，高山顶上若隐若现的牧民跃进眼帘了。噢，我明白了。他们在调家乡的色彩，是他们使生活都象图画一样染上了好看的颜色。
中旗，虽然在地图上只有逗号大的一点。但谁又能说你不可爱呢?你那一年四季富于变幻的色彩无论是谁，见了都会陶醉。可是没有中旗人民作为这里的主宰，中旗的色彩能这样富有诗情画意吗?
(四)
色调是人为的，因为它来自精美的构思，而构思的蓝图又是来自党的领导。我在赞美中旗的色彩时，自然要想到伟大的党、勤劳的中旗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