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笔记

1.秋 — [1997.10.1] 没想到槭树的叶子，在刚々泛黄时，也是那么地鲜艳。这时那树上，还有一些叶子，仍然是淡绿色的。而已经完全变黄的，那些叶子，则是极为鲜艳而洁净的淡黄色。当我走近那树时，却发现这时的槭树，与杨树叶子泛黄时的美丽，却也是不同的。从近处看，槭树的叶子，不会象杨树的叶子，那样地润泽而迷人。 不知从何时，槭树的叶子，都已经变成了土黄色，而且脱落了很多，变得稀疏了。看见眼前，偶尔余下的几棵，刚々泛黄的槭树。我心想，先前那大片槭树的叶子，同时变得鲜艳而黄时，那景色又会是怎样子的？我奇怪，自己怎么就没有注意到，秋天里早已开始的，这种变化。 记忆中我只知道，杨树的叶子在初黄时，是极为鲜艳的。今天才发现，槭树的叶子，竟然也是这样。现在很多槭树的叶子，已经开始稀疏脱落。而杨树的叶子，却还没有变黄呢。而远处的柳树的叶子，还完全是浓绿色的呢。 （我们这里槭树很多，但秋天里其叶子通常只会变黄，而不会变红。） 2.松花江的大洪水 — [1998.10.2] 今年松花江的洪水很大。哈尔滨江段的水位，超过了1957年的历史最高记录：120.3米，达到120.89米。大约是1992年的洪水，就已经漫过了永久性的江堤。而靠着在江堤上用编织土袋，新筑起的临时子堤，挡住了洪水。今年自然又是这样。江边混凝土堤岸上，又垒起了一人多高的土袋子子堤。站在十几、几十米外看，那浩大的洪水，就如同是悬起在空中似的。 扬起头来向前看去，浩荡的洪水从空中滚滚而过。 公路大桥放行后，我骑着自行车上去了。到了江北，以那公路为界，一边是太阳岛旅游区没有淹，而另一边临时护堤外全是漫々洪水一直到天边。那确实是水天一色，除了有的地方，露出几棵树来。除此而外什么都没有了。其景象就如是古人庄子的名篇：《秋水》一样。

3.松花江上的铁桥 — [1998.10.5]昨天骑自行车出行，在哈尔滨市里经学府路、大直街、南通大街、东直路，直奔东江桥。这座松花江桥，我过去从未去过。从远处看一般也看不到。这是一座铁路、公路桥。下面是钢架铁路铁桥，上面是走汽车的公路桥。在铁路桥口，有武警战士守卫。我骑着自行车从桥上走过，过了桥沿着公路走了挺远，然后才掉头返回。在桥北的引桥处，我下了堤坡，在堤坡中部的小道上，呆了会儿。用望远镜向远处看。从这里能够看到，位于道里和道外之间的，那座铁路桥。这时起了风，江水起了浪，向岸边滚滚而来。在回来的路上，我遇见一个重型拖车，拖着一个巨大的锅炉样的设备，从桥上驶来。 在桥上驶回时，看见桥东江岸边，耸立着很多高大设备的一个工厂。我想那显然也就是哈尔滨水泥厂。 从公路桥上下来，路边就是马家沟河。沿着河岸边的堤坡又向北走了不远，经过河上的一座桥。看见桥北侧的，与松花江相通的河口。然后继续向前，是条沿江的街路。街路边经过了哈尔滨港区。偶尔地就可以看到一段江湾或是江岸。由此一直走到道外地区的江畔公园。现在松花江水，已完全降到了警戒水位以下。其时还经过了，坐落在江水中的，显然是市自来水厂的，取水楼站。道外的江畔公园，有很长一段很清静，几乎没有游人。而后来接近热闹地方时，有一段地区还很热闹。有很多游人，和一些群众性的文娱活动在进行。 我到了市区中部的，那座铁路桥。这也是座钢架铁桥。我把自行车放在街边，就上了桥。桥口有武警战士警卫。我看了一下表是1时多一点，就走上了桥上的人行道。那是用铁板一块々铺成的。内侧隔着铁丝网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