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莫老爷的襟怀—评小说<铁窗下的婚礼>

我们曾在小说《愤怒的玉兰》里，看到革命干部莫老爷是怎样从修正主义政权的岗位上自觉自愿地退下来，来到玉兰村帮助农民兄弟开展保卫土地的斗争，并取得阶段性的胜利。现在，我们又在小说《铁窗下的婚礼》里，看到这位莫老爷在自己继续革命的道路上，展现出的共产主义者的壮美襟怀。

莫老爷是在公安的追捕下逃离琼州的。他经过逃难式的旅程，来到京都——修正主义统治的中心，开辟新的革命阵地。他从一个处级干部，一下变成一个连打工仔都不如的游民，自然会心潮起伏。但他毕竟是一个革命者，他有自律的能力，能够很快适应这种变化;他在红山公园唱红歌的热潮中，和革命者林彬彬、陈丹霞相识，并且自觉自愿地参加了这支队伍。表现出革命者“革命第一”的职业道德和崇高精神。

在幸福木材厂，组织工人唱红歌，遭到右翼分子的破坏。为了反击右翼分子，莫老爷挺身而出，制服右翼分子;不料，受到右翼分子的刀伤。这一举动，深深打动了指挥唱红歌的陈丹霞。陈丹霞素来爱唱红歌，遭到丈夫反对而离婚。她只身到京都一面工作，一面积极参加红山公园的群众唱红歌活动。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深深懂得唱红歌意义的革命者，是一位视革命如生命，视同志如亲人的硬汉子，她自然会倾其所爱护理受伤的莫老爷。谁知莫老爷也是一位“改革开放”的受害者，他的爱妻原是一个耐不得清贫的女人，被港商拐走了。于是，他给自己定了个“三不”政策，即不耐得清贫的女人不婚，不懂得情感的女人不婚，不有信仰的女人不婚。这是他对特色社会金钱婚姻的宣战书。试想，一个革命者在自己个人生活领域敢于坚持信念，其它领域能不坚定吗?毫无疑义，陈丹霞在护理他的过程中表现出的情感，彻底推翻了他心中的“三不”大山，让他看到革命女性的壮美胸怀。莫老爷第一次向陈丹霞求婚，万万没有想到陈丹霞会婉言谢绝。这是“铁窗下的婚礼”路上的一个悬案。

当莫老爷在红歌会上大揭修正主义抢劫国有资产的罪恶活动时，红山区公安分局竟然派出流氓加特务式的警务人员，对红歌会人员进行抓捕，甚至开枪，制造血案。这一事实证明了作为修正主义的“首善”之地，为了“维稳”，也不得不撕下他们的伪善面具，对唱红歌的人员进行血腥镇压。莫老爷在进了五号监室，听到自己心爱的人陈丹霞，在三号监室经受了严刑拷打，正处在病危之中。这个患难一下拨亮了他的心，他明白了陈丹霞为什么谢绝了他的求婚。那是革命者在处理个人问题时，仍然坚持“他人第一”的原则，绝不把个人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试问：这种纯真的感情，除了共产主义者，谁还能有呢?莫老爷正是出于珍惜这种感情，当机立断，要到三号监室面见陈丹霞，向陈丹霞第二次求婚。在特殊环境下的这次求婚，毫无疑义地在两人的心中激起同一的波澜：用纯真的爱情向修正主义的暴政宣战!

修正主义者口口声声要“人性化”，要保护个人的“隐私”。但是他们在革命者面前暴露的却是惨无人道的兽性。他们当然不会接受这份挑战。莫老爷深知修正主义最怕群众，他在监室里向狱友们宣传革命道理，讲解《红岩》里的故事，发起一个绝吃斗争，迫使修正主义当局不得不赞同他们举行“铁窗下的婚礼”。这个胜利说明，在任何情况下，只要根据客观条件许可，坚持革命斗争，总是可以斗垮反动派的嚣张气焰的。在这一斗争中，充分展现出莫老爷敢于斗争和善于斗争的革命品质;他把个人的情感问题和革命事业融合在一起，使狱友们看到婚礼已经不只是他们两人的胜利，而是整个革命事业的胜利，大家自然受到教育和鼓舞。

特色社会破坏和拆散的家庭、婚姻何止莫、陈两家。随着资本主义在我国复辟，社会主义那种和谐家庭、婚姻也随之而解体，代之而起的完全是金钱主宰的家庭和婚姻。丑剧天天演，悲剧日日生。正像马、恩在《共产党宣言》里揭露的那样：“资产阶级撕下了罩在家庭关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把这种关系变成了纯粹的金钱关系。”“我们的资产者不以他们的无产者的妻子和女儿受他们支配为满足，正式的娼妓更不必说了，他们还以互相诱奸妻子为最大的享乐。”我国修正主义集团把这种腐朽的生活方式发展到极致，什么“不养情妇非官员”，什么“美女、歌星闹官场”，什么“占有女人日记”，甚至出现了校长领着女学生开房震惊天下的丑闻。在这种享乐主义弥漫的天地里，读者能看到莫老爷和陈丹霞的结合，犹如在雾霾里看到一道霞光。莫老爷悄声说：“我们是无产者，今后，生活上遇到困难，怎么办?”陈丹霞一句回答：“感情是家庭的万能钥匙。只要有这万能钥匙，什么锁都会迎刃而解。”这样掷地有声的话，还怕修正主义加害于他们吗?

在我国革命史上，就有刑场上的婚礼，说的是1927年爆发的广州起义失败后，广州陷入敌人大屠杀的血海之中。积极参加这次起义的周文雍和陈铁军，在起义失败后，继续在广州坚持地下斗争。由于叛徒的出卖，两人同时被捕入狱。在狱中，他们不屈不挠，坚持斗争。周文雍在墙上写下了这样的诗篇：“头可断，肢可折，革命精神不可灭。壮士头颅为党落，好汉身驱为群裂!”1928年2月6日，周文雍和陈铁军被敌人押上刑场。两位烈士态度从容，昂首挺胸，高唱《国际歌》。在广州红花岗刑场上，陈铁军向周围的群众宣布：“我们要举行婚礼了，让反动派的枪声来作为结婚的礼炮吧!”一对革命情侣，就以这样的英勇气概慷慨就义了。毫无疑义，“铁窗下的婚礼”，吸取了这一佳话。但是，革命的对象发生了变化，那时是面对拿枪的阶级敌人，现在则是号称“共产党”的修正主义者。这种新式敌人对革命者的考验更为严峻，首先要分清真假共产党，然后才能“壮士头颅为党落”。

作者念人同志是一位反修战士，这一年深受修正主义当局的迫害;今年五月又到首都参加了纪念“讲话”的活动，亲眼看见首都左翼团体遭到的种种摧残。像红山公园那种镇压活动，他更是了如指掌。小说最后用英国著名诗人雪莱的话：“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结尾，正应了那句诗：“敌人的疯狂，恰是我们的黎明!”

梅 俏

2013年7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