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球

仙人球

某张桌子

或者某个柜台

有个叫仙人球的球体

生长在钵子里

硕大渺小

都是一样的风格

可爱的圆上

浑身长刺

刺

一根根都很锐利

如同太阳的锋芒

在本该开花的位置

坚硬地发散

能把骨头刺穿到底

刺与刺交错着

像辕门上武士交叉的戟

拒绝俗的温度

仿佛是敌意

又像是警惕

仙人掌的名字

是因为它的长相

一如仙人的手掌高高扬起

仙人有掌

仙人的球在哪里呢

仙人球的名字

也许是因为它的肌肉和血浆

还有皮肤的颜色

都是仙人掌一样的本质

有仙则灵

而仙人掌却难成景致

仙人球走上桌子和柜台

就因为那一身刺

刚直不阿

抵御亵玩

似乎是人格的标识

譬如说

它就是一位愤怒的诗人

或者孤独的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