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歌--没有照片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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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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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森森的白天，和夜一起

放牧着一群不知进退的身体和翅膀

候鸟一再被告知，别说冷，别喊疼

撞碎了黎明和黄昏的交界

可以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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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洪流的岸上，捡拾着坚硬的数字

用坚硬的数字去温暖

远得比什么都近的家园

没有涅磐，没法将自己的心思

用粗糙的手和盘托出

梦想，是候鸟最华贵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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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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炊烟散尽，亲人们沿月光的边缘归家

月光使他们彳亍的姿势变的逼真

没有喧嚣，没有值得推敲的灯花

星星，点点，灼烧着候鸟爱的骨头

说一些分不清冷暖的语言

全是田野，村庄，女人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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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滋有味的雪，有内涵的雪

在屋顶上堆成另一面地平

某个黎明，如果你还能记起梦

记起某个动人的情节

亲人啊，一定留下缝隙，或者洞开了网

让六根不净的鸟儿

有机会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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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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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湿的语言，总被风吹散

候鸟，生就一副既不衰老也不年轻的心

百般挣扎之后的平静，不堪一击

怯怯的感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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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不出语言的时候，一样的疼痛

手节上有三个坚硬的啮痕，那是风给的

分不清是亲吻，还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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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请你等等

等他们弯下腰去，摆弄好某种表情

只要不倒下去，或者不死在寂寞里

他们就会回到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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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节，有一丛一丛的心

在山坡上沐浴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