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林徽因《悼志摩》——志摩晚缅

你不傻，又不癫，

你是四月的艳阳天。

你带走的，是生命的召唤，

你留下的，是人间的思想。

你是可爱的。

你天真，又纯洁，

你是雨洏洗涤的皎洁，

无论何时见你，

都是一张笑脸。

你疯狂，又痴心，

抱着幻想在人生颠行。

杳不知那一切的梦，

只愿撑那支理念的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不知你的歌，

使多少代人受之影响。

不知你的无邪，

有多少人懂得瞻仰。

若不是好比星辰上的瞻望，

你可曾看见，

有多少颗明亮的星，

在你身边不住地闪。

你的离去，会为他们

带来多少惆怅。

却又想起了赏后那片刻的迷惘。

从她的文章中，

我隐隐观摩出了一种黯然。

莫名的。

你可知这是为了什么？

太早了，你离去

得太早了，

带着满腔未成的诗歌。

带着几个人心酸与坎坷。

太迟了，

你离去得太迟了，带着几个人

默默的牵挂。

带着几代人无意的舆论与不舍。

遥记你曾出腔的歌，

不晓者为其所抒的万般情感涟洏不止。

可谁曾知，

那里面，有你的梦。

它的愁，只有你读得懂。

它的欢，只有你明得多。

它的哀，只有你感得深。

它的怨，只有你晓得沉。

它是你的歌，一切，都唯有你一人懂得。

可是她，读懂了，从你离去的悲凉中。

还有我，晓些了，从她情深意蒙的文章中。

我也深知过，

你曾哭过，

在诗中。

你的离去，

固然是一个深刻的乌迹，印在

悲凉的二十世纪。

你的离去，

却又是梦一般泡沫的幻影，点亮

四月北上空的星。

你的离去，

扰乱了多少人们的思绪。

你果真不带走任何一片云彩，

却带走了无数人的心。

在这里，

作为后几十代仍深爱你的人们的代表，

我为你缅怀。

20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