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那些夭折的花朵

【那群不知所措的鱼】

母亲很着急。她的孩子们丢了

不在她的手心，不在田野

也不在后山的小树林

他们肯定不会惊吵

累倒的老屋，就像往日清晨

蹑手蹑脚把几个玉米棒子塞进书包

轻轻关上门

他们也不会骑上那头沉睡的老水牛

他们只会解开它的鼻绳

在它的断犄角上插一把野花

或许会学学它的叫声，或许会捡一块石头

在它的脚印里比比划划

他们去哪儿了？

破瓦罐里，还有他们的弹弓，火柴

哗啦啦的硬币

抽屉里有他们的断铅笔，整齐的书

还有一个蓝眼睛的老头

他说：宿命论是那些缺乏意志力的弱者的借口

她的孩子们去了哪里？

为什么他们不再

从树叶间探出脑袋，笑着朝她吐舌头

为什么他们不再

一边拾稻穗，一边灵活地翻跟头

为什么不去放风筝，不去湍急的河里

倔强地逆水游向上游

现在。乌云密布

为什么你们不像以往钻进母亲的怀中

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亲爱的孩子们，你们去了哪里？

母亲很着急。

她不吃不喝，也不哭泣

只不停地转身，不停地抖动身体

而她的背上空空，世界空空

大地一片废墟，天空厚厚的黑云之上

徘徊着一群金色的鱼。他们面面相觑

他们不知该往哪儿游去……

———【让我们共同关注帮助这些受灾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