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的哲人在台上即兴表演

[同题诗合奏]醒着的哲人在台上即兴表演

文/迭落冰

趾缝间

穿插着一窝生蛆的老茧

隆冬里吐唾

那些阴盛阳衰的日子

布满褶皮的老脸

刊登上哲人的奏章

第三者接踵而来的思路

放生了五指山下的猴

苦行的蛇胆末日之前

爬上琳琅满目的镜框

那层冻死在门板上的痣疮

升天时复读千遍

伊斯兰教的咒语

挺体走俏的花姬洞房前夕宴请巫师

春色怠懈阴灵附体

卤水的轮音

正生剥着孕妇的肚皮

策划人扫描物质的凹面

一些磕掉皮的光

接近潮湿的老旧模具

虚寒问暖后继而啃蚀我惆躇的腹部

神色慌惚跛足的僧人

颠覆了食粮的灾难

地壳空前瘫痪

蜷缩着裸睡

我即刻重返来时的路

捕光捉影

依然醒着的双目

哲人在台上即兴演出

此时的夜

开肠破肚

醒着的哲人在台上即兴表演

文/湘西山鬼

这是一个癫痫刚刚终止

的早晨，树冠长满粉刺

哲人的脸说绿就绿了

春天的许多花苞等待怒放

我原地不动。躲避

早春最后的料峭

哲人即兴表演的舞台，尸骨

大都未寒。才冒芽的秧苗

就被寒潮摧毁。我说春天尽管来了

也应把冬天的脸先洗干净再说

最终哲人被政客活生生赶往刑场

我隐在软绵绵的时风里，目睹

一梭子弹，击中了哲人的脊背

枪声。掩盖了真理的声音

从此我一直以春天的曲线奔走

在心地的缝隙漫游不息

充当行者。撬开掘墓人的子夜

送走荒草的暮年

花开花落

永不抵达……

2010.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