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或错位

《抽象》

墙上，蒙娜丽莎再一次会心微笑

天就变得海一般深蓝。你也微笑，从昨夜越过

抵达下雪的冬天

每天早上，都要扮成毕加索的样子

画微妙的爱情，画对方的脸，画心里的伤痕

画缺少翅膀的乌鸦。你飞过凤凰古城

不拿笔，总是选择人多的地方查阅词典

当从海边经过触及鱼网的时候

你最终发现，冬天的树梢正透着春的颜色

保持微笑。直到雪花下到了正月，你还是牵着手走

与自己重叠。在墙上

如蒙娜丽莎直视我的睡枕

《错位》

读了宋词，从床头挪去床尾

凭借婉约或豪放的意境逃出窗户。月光敲门

门却开了

迷失在赶往赤壁的途中

河水还未上涨。衔一支雪茄准备靠岸

遥望李清照或一行雁字，在西楼旁边，在沙地拯救灵魂

遵守诺言。忘了右脸的伤寒，不再用发丝遮盖

忘了一双瞳孔，正逐渐缩小或逐渐放大。忘了四肢可以着地

一半丢在船上，另一半放回水里

侧耳倾听路上，是否有马蹄声起

或马蹄声落。蜷缩进毫无来由的梦境

滴滴渗透。侵蚀远古，一月，或第十二月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