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或穿透

一

那些因迷乱

而生成的文字

悄然地安放于幽谷

你的指间不触

及它的时候

她可以是一丛悬崖菊

一旦你用目光

拨开它的时候

就有坚硬的刺指向

你的血脉深处

你敏感的神经触及

那文字纤维的时候

你感觉到的何止

我的灵魂有罪

就连崖上的野花

也带着毒

它们正一点点

浸透你的手掌

于是我成了人们

眼中的坏孩子

仿若从前

我打摔的碗让母亲

去收拾残局

而我一溜烟地跑开了

无影无踪

幸好，四月花事已了

不然我心底的良善品格

便不在一滴冷雨里复活

当我疲累的时候

我依然用音乐里的温热

取暖

它们那么安静那么安静

以至于在我

不经意的回眸里

我是如此轻易地忽略了

那伤那疼那指尖流出的

腥红的血滴

而昨天，我是用怎样的耐力

抵制泪水在我胸口泛滥

他们潮水一样在我诗歌里

翻卷的时候

我是怎样的没了主张

四月的一场瓢泼大雨

隔绝了年代

将距离无限地拉长

站在地球最冷的一边

我疲惫的眼神

只有星星看得见

安抚我的永远是

静寂和灵魂的音乐

某时语言是多余的

且让交响乐兀自响起

二

午夜的蝴蝶

她打开自己的方式

依然生动而美丽

她又恢复了往日的骄傲

四月的雨下了一场又一场

在背离我的地方

你且怨恨或者沉默

终也是一场花开花落

四月里花絮飘坠

我住进了一枚

坚硬的壳里

他们说，这是包扎

伤口最有效的方式

而我只用轻蔑的眼神

看着那些自私浅薄

的人群

我冷凌的目光穿透

一管笛膜

转身之后

我学会了微笑

我依然心安理得

行走生活娱乐

这城市的天气

时阴时晴

似乎与我的心情

并未多大关联

一场错爱

仿若一场沙尘暴

刮过心头

之后。风平浪静

湖水依然那么干净

风儿轻柔

在深宵起落的琴音里

我是安静的蝶儿

没什么可以打扰

我四月的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