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外一首）

这是一朵秋天盛开的花

芬香吐露，紧随其后

一阵风仿佛她发出的叹息

半含微笑，半含忧郁

咀嚼人间最美丽的十月

“既然你可爱的同伴都入睡，

那去吧，与他们一同去睡吧。”①

一种久违的感觉弥漫全身

我知道，这个十月，一个孤独的灵魂

观察与理解的，不过是一朵花

当秋天摸索靠近冬天

以一匹狼的名义发出的呐喊

疾速如一片树叶坠向地面

持久凝望和想象，夏天的时光

深一下，浅一下，不知要躲向哪里

“虽然我不是富甲天下，

却拥有无数个艳阳天和夏日。”②

但我是否可以遗忘一切，而后离开

在一朵凋谢的花里寻找归宿？

◎龙华天桥

夜色充满了城市的光芒

隐藏了人类的谎言

此刻，我站在这座桥

旋转的广告，滚滚而来的汽车

以及骑着自行车下班的人群

这些都说出了生活的本质

“我们现在追求的生活，

不过是地洞入口处的一些门面。”③

日渐暗淡的脸庞，我们

微弱而疲倦呼吸浑浊的空气

一个短暂的瞬间绽放的思想

让一个人的声音穿越时空

“世界可能并没有听到我们的呼声，

或者，更坏的假设是，

世界听到了我们的呼声，

但一切都依然如故。”④

①托马斯·摩尔《夏日的最后一朵玫瑰》

②梭罗

③拙作《秋怀八首·落日》

④威塞尔，引自剑啸《山岗，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