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妓女和佞臣的脸上

献给无限骄傲无限荣光无限耻辱无限苦难的祖国 在妓女和佞臣的脸上歌唱 祖国在一把草药的引子里歌唱 在翻耕战场的庄稼老旧的血 歌唱在打不烂的船头 我们的骨我们自己洗干净 爱妓女一样死心塌地 恨佞臣一样义无返顾 祖国的皮毛光滑多雨 祖国躺着我们摸不到手指 我们摸到自己的骨头 我们的骨头祖国的骨头 像月光一样冰冷脆薄在 妓女和佞臣的脸上我们 如此热切地爱着恨着 祖国躺着 长江和黄河躺着 被修饰得干干净净的历史躺着歌唱 祖国在透明的教课书上很小 在主题朝上的作文本上我们写下 祖国我们写下热爱 祖国躺着躺着时祖国很大 我们光洁的额头和肩 我们被一再许诺的高大和无知 在妓女和佞臣的脸上歌唱 祖国在苦难和荣光的浆果 我们照出自己滚烫的手指 祖国躺着我们站着 祖国的皮毛光滑多雨照出 妓女和佞臣的脸也照出 我们光洁的额头和肩 总有一种力量在永世颤抖 2007·1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