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情

何必用生者的理

去度死者的情

你的归终，你的生息

你的存活，揣在

一支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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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死了

请把尸体交给鲜花

让春天劈开骨骼

让燕子看到头颅

或者干脆送给如月的水

在熹微之前、目击

目击青石的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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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我走吧

就如所罗门的寓言

就如众神的草原

不必犹豫，你

一切，就如完章与

搁笔

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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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将这些寄给

鲜花和水

像遥远的山

悬笔的木架

在草原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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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那里走来

揣着风干的肉体

和湿嗒嗒的书本

风尘仆仆

是供养的干粮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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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终，生息

像一滴浊墨

存活在一支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