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上

什么时候

枯燥和累死亡了

让轻松活着

那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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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上

一位老人

慈爱的眼神

在端详着他的孙子

不愿意放过一个细微的表情

还时不时亲亲他的小脸蛋

这样温馨的画面

惊动了假寐中的我

若有所觉地顾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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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晃荡着我

昏昏欲睡的神经

时间盯着我不放

那是一双猜不透的眼睛

仿佛在叹息、又好似在嘲讽

我摇摇头，使劲

甩去这些奇怪的念头

却忘了关注失神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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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过一站

心就老了一分

每过一站

脚步声就会消失

它们的含义无人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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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窗外的楼房一起守候

到终点的时候

他们依然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