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一阵风吹过了苹果树

我没有在苹果树开花的日子回到故乡

但我还是遇见了她的孩子们

羞怯怯地闪烁在枝叶间

就像我，在村头遇见她时

她只是低着头，把孩子往怀里拉了拉

硬是没有与我说一句话，就摆动着身体走远了

那情景，似有一阵风吹过苹果树

吹过八月，吹过打谷场上

皎洁的月光……我根本不用抬头

就知道她，还在爱着我

感谢上帝，今夜又让我在故乡

使上了皎洁这个词

我二十多年，未敢使过的词

那芬芳，就像苹果花盛开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