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园

春天，你将忘记装饰我的墓园

当春草淹没你来时的足迹

我没说话，我们都没说话

比我一个死去的人更诡异的你

试图敲开我生前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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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自己，多是在寻找他方

纸钱、香蜡、蔬果、一杯凉薄的酒

对话时，生者与死者交换着礼物

我以春花开满坟头，而你

用鞭炮注释我形式上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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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回忆，你比昨天的回忆更远

你为我立的坟碑，挡住视线

直想扶起孤魂，弃墓而去，没有接引

回不去了，当最终的圆月升起

灵魂独自走向有限无界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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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够慈悲的，梦想的大气

越来越稀薄，低头，我看见地上水影

菩萨似水，充盈生命中每个隙穴

体内，水不时碰响凡心

它们清脆地回荡于墓前